2008/03/07

民權 一段情

台北的寺廟請戲好像稍微可以區分出一些區域性
前一陣子常常可以看得到中山區的戲路,
再之前則多在三重, 萬華的感覺
這個月各大劇團都可以在新店地區發現她們的戲棚
請戲與民俗祭典有關
祭典的由來常與地區歷史相連結
通過戲路的追尋
倒是對台北有了更多的認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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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古國王木家公為上任國王的弟弟, 但當時兩個姪子木武祥, 木武儀尚年幼, 因此暫代王位, 希望待姪子長大後, 再將王位還給姪子,
大姪子武祥生性不穩, 對叔叔佔據王位耿耿於懷, 因此用計殺死木家公與她的皇后,
皇后在危急時生下一子木欽龍, 在交代武儀好好代為照顧兒子後, 幫忙斷後自殺身亡
武儀原與大臣司馬容之女司馬英娘已定下婚約, 但經過此變故後, 司馬容護駕受重傷, 負傷回到家中要女兒找木家兄弟報仇後身亡, 英娘因此誤以為武儀也是他的殺父仇人, 產生誤會, 兩人在成就一夜姻緣後, 英娘不告而別, 並獨自撫養她們的女兒燕兒
20年後, 欽龍與武祥的兒子木瓜出遊, 巧遇前朝遺臣之女胡水月與胡水筆仔, 彼此產生愛慕之意, 當胡父了解他們為武祥和武儀之子後, 反對他們的提親, 要她們自己去問父親了解原因
武儀這才告訴欽龍他們實為堂兄弟, 而非父子, 他的殺父仇人就是現任國王木武祥, 欽龍決定為雙親報仇. 英娘也帶著燕兒為父親司馬容復仇, 經過一番打鬥, 眾人將武祥降服, 武儀與英娘也化解誤會言歸合好, 成就她們遲了20年的一段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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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權有位年輕, 個頭超高的武生王冠茗, 超過180的身高(羨慕~~~~)在眾阿姨中分外顯眼
除了高挑的扮相外, 他的表現也漸漸讓人無法忽視,
劇中是扮演那位壞皇子, 中間也出來串了場搶胡家姊妹的強盜, 卯足力的的演出, 把這場串場戲表演的熱熱鬧鬧, 也成了今夜令人難忘的橋段之一哩~~

許素雲 戲棚‧戲棚

戲 棚 ‧ 戲 棚

摘自─「台灣時報─副刊」─2007.10月20.21.22 日(原標題:戲棚人生)

許素雲口述 / 廖秀容資料整理

我是秋月班的綁戲囝仔,十二歲那年就跟著戲班,在廟口唱戲討生活。掐指算來已有三十多年的歲月是嵌在戲台上了。賣身戲班全因家裏窮困,長久以來戲班的綁戲囝仔,那個不是頂著「窮」字進班的。窮讓我沒有退路,安本守分在台北百齡橋畔的秋月班度過六年的學徒生涯。也讓我在歌仔戲定根生長,被註定的命就像釘下的秤一樣,今生今世沒得反悔。

入班時,台灣的歌仔戲班全仰賴酬神廟會的酬神戲維生,依照「大人」們的說法,歌仔戲是被香豔加料的歌舞團趕出戲院的演場。幸運的是酬神廟會多,外台戲的戲路飽滿,歌仔戲演員生活雖不富裕還能平順過日,每逢「大日」很多戲班有時甚至要拆團演戲,才能應付同時段不同廟會的酬神戲。戲路雖多,但班主並未急著讓我們出臺演戲,我們姐妹(許素容、許素貞)和八個同期入班的女孩,約有一年多的時間,竟日只跟著一位外省籍,有京劇功底的藝師薛金德苦練基本功。薛師傅教得嚴格、班主(陳泰昌)盯得緊,挨打是常有的事。對學戲挨打,我沒怨言,班主對阿姐陳桂紅(陳泰昌之女)也很嚴格。班主曾經是臺北新舞臺的特技武腳(武行),任何細微的動作,都逃不過他銳利的眼睛,也讓我們能練就武腳絕活的本領。

當年對嘴做戲的歌仔戲錄音團很流行,初入班的童伶都被編派在錄音團,歌仔戲錄音團的首創者是拱樂社老闆陳澄三,據說他的創意是來自美國白雪溜冰團。拱樂社全盛時共有八個團,除了第一團是唱現場的肉聲團,其餘七團全是錄音團。直到今日,南台灣仍有歌仔戲錄音團活動著。在錄音團我只學腳步手路(身段)不學唱唸。戲台上演員的走位、定位、目數(過招、招數)、尪仔架(posture)全依照錄音帶的內容規劃設計,看戲的觀眾叫這種戲為「啞口仔戲」。但後來錄音團不再被觀眾喜歡,班主取消錄音團,全班改為唱現場的肉聲團。我清楚記得,第一次開腔唱曲是十四歲那年,在寒風刺骨的冬夜,出臺唱了一葩中板的七字仔調。那時雖已熟悉啞口仔戲的表演,唱作同時呈現,還是滿心生怕。至今仍慶幸沒唱走板,聲音也準確。

秋月班有專教唱唸的絃仔師,練唱時沒有曲譜可看,只跟著絃仔師的板拍一字一句練唱。教唱的曲調很多,除了七字仔、都馬仔、雜唸仔、大調、背思仔。也教唱來自 九甲 戲、車鼓小戲、亂彈、客家歌謠的曲調。還有樂師們創作的曲調、劇團自編的曲調﹙新曲﹚,為了胡撇拉戲(opera)也學唱台語、國語的流行歌曲。只要是被觀眾喜歡、流行的都得學唱。在秋月班我沒能參透七字仔、都馬調的竅門,這兩種曲調沒有固定的譜式,只有一個無形的框架,唱曲時全慿個人的經驗去加花、行韻。直到在真明光劇團研習亂彈(北管戲),經亂彈藝師邱火榮點化才建立自己的歌韻特質。唱好七字、都馬是歌仔戲演員必備的條件,七字、都馬和新曲最具歌仔戲曲調的特質。說到新曲就令我感慨萬分,唱了三十多年的戲,一直到參演《百里名醫》的公演戲碼,才有機會,唱樂師劉文亮為劇中人楊百里譜寫的新曲「百里山」,這是我戲台生涯第一次唱到「全新」的曲調。多次的公演戲中我見識到編曲,編腔的重要性,畢竟精緻的戲劇要有財力做後盾,龐大的成本不是外台戲所能負擔。

在秋月班學戲學化妝也學穿衣和整衣。早年歌仔戲妝一如北管戲妝、京戲妝,生、旦都是俊扮﹙三白臉﹚。俊扮的戲妝是從額頭、鼻樑到下顎全抹白粉,眼窩兩頰則抹紅胭脂,眉眼描黑單純的三色彩妝。歌仔戲叫這種戲妝為白鼻心(菓子貍)前些年,綜藝節目《鐵獅玉玲瓏》澎恰恰稱呼許效舜為白鼻心,觀眾聽在耳裏覺得很新鮮,其實它是句老詞只是太久未有聽聞吧!外台戲的戲妝受到電視歌仔戲妝﹙自然妝﹚的影響,生旦的扮相也不再是俊扮了,逐漸改畫自然妝和傳統戲妝有很大的不同。唱花臉的為了美觀,甚至捨去傳統臉譜的油彩妝改畫「四點金」,我在秋月班唱小丑,只在臉上寫個A、B的字樣或以心形或星星的圖案代替鳥屎白﹙豆腐塊﹚。

秋月班所用的白色妝料是亞鉛華、紅色是紅胭脂、黑色妝料是眉筆,不再是早年戲班慣用的煤油煙垢了。上妝時都不用化妝水、隔離霜、乳液等保養品,就直接拿亞鉛華抹臉上紅胭脂。卸妝是用菜子油卸妝,菜子油聞起來有股嗆鼻的腥味,那年代吃不起豬油的人家都吃菜子油,秋月班也拿卸妝的菜子油來炒菜、煎魚。亞鉛華不是鉛粉,是氧化鋅也叫鋅白,是白色的油畫顏料。它的遮蓋性強,擦在臉上可讓臉龐光潔鮮亮。紅胭脂是糕餅、湯圓、紅龜粿染紅的食用染料,俗稱紅番仔米或紅花米。桃紅色的紅胭脂可使面容紅嫩,在戲台上映著明亮的燈光更顯得粉面桃腮。紅胭脂對皮膚沒有任何損傷,但亞鉛華用久了會使皮膚會產生黯沈的色斑。那時從沒聽說過亞鉛華對皮膚會有傷害,它便宜好用,很多戲班的演員都拿它來上妝。歌仔戲演員,因皮膚深受亞鉛華的傷害,常感嘆的說自己是「台頂媠媠、台骹若鬼」,我的臉頰也逃脫不了亞鉛華傷害的宿命。

戲服的縫製成本昂貴,小成本的戲班也就特別看重戲服的保養。戲服特有的色彩和繡線都是手工染製而成的,容易走色,為了定色它經不起乾洗、水洗的傷害,就連搭在袖口最不耐髒的白色水袖髒汙時,也只能退下水袖清洗或重新汰換。為了保持戲服的亮潔與使用壽命,穿戴戲服時,要先穿水衣、水褲,頸部穿綁襯領,頭部沿著髮際纏繞一圈黑紗,才能澈底隔離肌膚與戲服的接觸。每逢穿戴過後,還得用高粱酒噴灑陰乾,戲服收進箱籠,須整得像熨斗走燙過的那樣平整。這穿衣、整衣的功夫我們壹日數練,幾年過後都學得一手好功夫。

歌仔戲的古路戲﹙傳統劇目:如《三伯英台》﹚都穿戴京劇類型戲服,這類型戲服穿得較長久,我有件黑色絲質挑繡的摺子(斜大襟),已經縫了二十多年到現在還常穿著。胡撇拉戲的戲服因造型、配件跟著「時潮」走,常是幾年就汰換。學戲時穿戴的戲服全是秋月班的,出班後才有自己的戲服。十九歲初入麗娟歌劇團搭班,全部的行頭只有三套戲服,現在家裏堆滿一箱箱的戲服,都是三十多年累積來的。戲服都是朋友(戲迷)縫給我的,有很多戲服早已不再穿戴,但不捨得扔掉,因為每一件都夾藏著濃濃的友情。

戲班教戲都沿襲著往昔「口耳相傳」的手法。教腳步手路、唱唸、戲文、化妝,就是不教認字,所有的戲文、曲調全靠強記背訟而來。就連當時最具規模的拱樂社,教戲也是「口授」的傳統教法。據說拱樂社原有意讓童伶學習認字,但教認字的先生,遭到其他藝師排擠離開戲班,拱樂社就終止認字的教學,童伶也失去認字的機會。許秀年﹙拱樂社童伶﹚曾在電視談話性節目,說起她識字的經過:『在拱樂社時,我只有初識字的程度,待轉進電視台演戲,劇本中的文字是一知半解,都是一字字的苦學、苦讀才能看懂劇本。』我唸完小三就離開學校,認字全靠自己隨機學習而來,過程雖然辛苦,但兒女進學讀書時能在聯絡簿和導師文字溝通,認字時的辛苦就不是辛苦了。

秋月班收綁過數拾個綁戲囡仔,從第一期的沈花梅師姐,到我這最後一期的童伶。對童伶的食、衣、住、行有很完整的管理制度。外出唱戲都是班進、班出沒有個人行動。早幾年唱戲,是搭乘秋月班的大貨車,車上還堆放著道具、戲服、佈景,我們被塞坐在四週都是戲籠高疊的空隙中。那時年紀小,不知道人、貨混載的危險,只覺得沿途戲籠、道具碰撞的聲音鬧得令人心煩,每和同伴對話都得拉開嗓門吼叫像吵架一樣。後來戲班顧慮到行車的安全才將人、貨分載,童伶改搭乘二十人座的小巴士。

那年代不興外食,大多數的劇團外出唱戲都會帶著鍋、碗、瓢、杓、瓦斯炊具,伙食全靠劇團自己就地炊煮。秋月班還有專管燒飯的「阿桑」,大鍋飯不重菜色、美味,但食口眾多,炊煮起來也挺費時費工的,阿桑得抓好時間,才能填飽每張飢餓的嘴,有時忙不過來,我們還得幫忙清洗碗筷。

學戲時每天都是顫顫兢兢的,就怕練不好功、唱不好曲、演不好戲。唯一讓我懷念的趣事,是在練功場的河邊玩水、摸蜆仔。那時基隆河的水岸,漾滿碧綠的水草,常有漁船來回穿梭撒網捕魚。每當我們練功練得好,師傅心情愉快就會到河邊玩水。只要雙腳走進鬆軟的河泥,疲憊的身心全讓河水給灌活了。這水好比是戲裡那山妖、水怪吮食的日月精華一樣。大夥在水裏曲身探手抓把河泥都會有 一兩 顆蜆仔,我們的手腳俐落每次下水,都能讓廚房炒出大盤的蒜絨蜆仔、薑絲蜆仔湯。在秋月班六個年,肚子不知吃進多少河蜆,奇怪的是河裏的蜆仔並未減少,好像每逢大雨過後,被摸走的河蜆又全都回來了。是上蒼可憐苦命的綁戲囡仔,才會讓我們有吃不完的蜆仔。或許是蜆仔的滋補,除了演戲、練功帶來的跌打損傷或傷風流感,戲班的姐妹們從沒有生過重大的病痛。

班主的心性,在歌仔戲界是出名的乖戾。酷愛喝酒,酒入腸肚脾氣轉燥,經常無來由的打人,又恫嚇不能對外透露隻字片語。挨打的人只能無助的摀住受創的身心暗自流淚。只是再怎麼挨打也從未有童伶逃班,我們怕逃跑後家裏賠不出綁金,也怕家人吃上毀約的官司逃跑的念頭只能放在心底翻滾著。在秋月班有過脫班逃跑的,全是陳泰昌收養的養女。綁戲囝仔只要咬牙挺過賣身的時日,就能昂首闊步走出秋月班的大門。陳泰昌的養女被囚困在法律制定的「擬制血親」裏,養女們沒有勇氣和能力,走進法院,替自己去訴請終止收養,選擇棄家逃班是可以理解的。

小時後學戲很苦,每天一早練功到中午十二點、下午二至五點、晚上八至十點演戲,有時排戲還排到深夜。身體只要碰到床板就合眼睡去,夢裏常追著滿尖的白飯、油滋滋的肥肉奔跑。秋月班的伙食很粗礪,戲路少的月份,戲班為了節省開支,三餐只吃稀飯,夜裏壓不住餓的人,常會摸黑到廚房,偷吃班主一家人吃剩的乾飯,運氣差的被逮著了就是一頓打,這苦楚直到出班後才結束。出班的除了我們姊妹,還有八個同期入班的女孩。岀班後大家散居四方,各為生活奔波,有的姊妹甚至十幾二十年才能見上一面,並不會因為久別感到陌生,彷彿是昨日才分開的。學戲時常為了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吵翻天,有時吵橫了心,還會使牛力打狠架。雖是吵著、鬧著、打著,但畢竟是吃一鍋飯、睡一張通舖長大的,是酸、甜、苦、澀共同的記憶讓我們緊密的粘貼一起,這類似家人的微妙情感,很難用言語來說清楚的。直到今日就是對不是同期學戲,但師岀同門的師姐們也會倍感親切,這該是那微妙的情感的延伸吧!

出班後我轉搭麗娟歌劇團,麗娟是唱活戲的劇團,活戲對演慣定本戲的演員,是嚴酷的考驗。活戲就是行話說的「腹內戲」,活戲沒有劇本,演出前說戲先生只講劇情大綱,整齣戲全靠演員巧妙的去安科插話、按字行腔、倚曲填詞鋪陳戲劇張力。功力深厚的人能依劇情編作詞意生動、韻腳優美的四句聯仔搏得滿堂采。腹內戲是演員在戲臺上,臨場逗戲的真功夫。我在秋月班演定本戲,沒有做活戲的能力,全依傍著前輩才能出臺唱戲 。

在麗娟的前半年,每個行當都軋一角,半年過後團主才讓我唱武生,也讓我跨進坤生的演藝行列,成為扮演男性角色「生行」的女演員。三十多年來流轉過新菊聲、眞明光、宏聲、友聯、福聲、新南光、新櫻鳳等劇團,唱的都是女扮男裝的坤生。在戲臺上藉著生角的功架,散發出比男人還像男人的魅力,只有在少數的戲碼《花田錯》、《戰河南》……等才有機會腰繫羅裙恢復女兒身。

我沒有刻意走進坤生的行當,是搭班的團主們都認為我的調門詮釋旦角的鶯聲燕語總少了什麼﹖較適合男性角色的唱唸。也未敢想過成為劇團的「當柱小生」。雖然從我入行就看到戲迷為當柱仔提水送飯、挑花刺繡、更衣揩汗、送金貼紅(賞金)。戲台上劇目、劇情走向全以小生為主軸,旦角、三花眾星拱月繞著小生打轉。小生台上、台下的風光曾經憾惑過我,但成為當柱仔要有好「底板」要臉龐俊俏身材高大,楊麗花就是最典型的小生材,我就是欠缺好底板。幸運的是三十歲那年我真成了宏聲劇團的正生,現在是新櫻鳳劇團的正生,這是遺傳自母親洪亮的聲腔讓我達成的美夢,這聲腔也讓我在國家劇院的公演戲《長生殿》,能用高腔自在的詮釋都馬搖板唱段。

一直以來歌仔戲班不管大小劇團,小生總是最醒目,身邊總有朋友(戲迷)相伴,那怕是再遠的演場也都一路相隨。有人說歌仔戲小生是假男真女動人心,最能直搗女性戲迷的心坎。我總認為歌仔戲小生有自己特殊的戲劇性格。歌仔戲小生不似越劇坤生那般陰柔不可依恃,也跳脫京劇坤生強揹傳統男權尊嚴的冷寒,這特殊的性格魅力,就是在男性的陽剛中參和了女性期盼的人性溫情。才能深得女性朋友的共鳴與支持,才能獨領戲台風騷。

秋月班學戲時不能私會朋友,朋友都是出班後才結交的,有很多朋友跟著我一個戲班轉過一個戲班,看我由三手仔﹙配角﹚唱到頭手仔﹙當家小生﹚,也看著我懷孕時頂著肚皮出臺唱戲。我是「無色女」,朋友看重的是我的藝,不會是我的色。外台戲演員,沒有經紀人,觀眾不是透著螢幕看演員,演員與觀眾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幔,演員的言行舉止,無遮無掩的全數落進觀眾的眼底,觀眾憑著個人的喜好,來挑選心儀的演員。朋友就直言對我不離不棄,只為「對味」兩個字。對味的「死忠」令我感動不已。記得有一年中正紀念廣場舉辦地方戲曲競賽,唱《靈前會母》時正逢陰雨綿綿,朋友們為我與淒風苦雨奮戰座無虛席。她們清楚記得我每齣戲的情節,穿戴的戲服小至是頭插的飾品。

有人問過我,小生、戲迷、旦角的關係,可真如凌湮在《失聲的畫眉》所寫的那樣﹖我只能說「五色人講十色話」令人著迷,儘挑戲迷、旦角、小生的關係來當話資吧!我唱的是酬神戲面對各路神明,就算能欺人、欺己也欺不了天。和我搭戲的姊妹們全都結婚了也各有兒女,再糊塗的人也知道替子女留顏面。我一向堅持戲臺上文采過人的風流秀士,刀光劍影的武林高人是戲臺上的人物,下了戲我只是守住技藝吃飯的人妻、人母。做好臺上、台下角色的區隔。就算遇到『移情』的人,也會開導她,免得害人又害己,單純的友誼,才能走得長遠、走得順。

我喜歡洪一峰的歌,胡撇仔戲的演場,經常唱他的歌,其中「思慕的人」。歌詞的內容是我心內思慕的人,你怎樣離開阮的身邊,叫我為著你,暝日心稀微,深深思慕你,心愛的緊返來,緊返來阮身邊……以前聽歌的人都認為這是呼喚愛人回到身邊來,但洪一峯在《台灣歌謠臉譜》卻說這首歌是寫給歌迷的。當年他到處演唱,有些死忠的歌迷他唱到那裡,就跟到那裏裡,時間久了彼此的情感就和朋友一樣,如果有些歌迷突然不來,心裏就會惦念著為什麼不來聽歌?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這牽念的心讓他譜成旋律,請葉俊麟依照他對歌迷思念的心情填寫歌詞。

自己和朋友的關係,就如同洪先生和歌迷一樣的。有些朋友跟著我看戲,許多年來從沒間斷過、有天突然不來看戲,斷了所有的音訊,對朋友思念的心情就好比那首歌一樣。就算許多年後再出現在戲台下任何角落,我都能一眼就認出她們來,她們有的是因為搬遷、工作、結婚、生養孩子忙碌著、但只要能知她們平安過日就很高興了,這就是台上台下情感的依存,也是外頭想知道戲迷與小生的關係。

外頭愛拿戲迷作文章,也愛拿小生中性的穿著、短髮、素臉朝天的臉龐來揣測小生的性向。我年輕時喜歡穿裙衫,但不知覺中,會走出戲臺上生角的丁字步來,內化的生角肢體語言,讓我割捨女性的穿著打扮。有了年歲只圖輕快方便,剪短髮、不打扮、不修飾。從小就用彩妝,用多了皮膚現在對化妝品有些承受不了。不唱戲不上妝,好讓皮膚休息。穿衣、抹粉這等私事,總不能敲鑼打鼓昭去告大眾吧!

我愛歌仔戲也愛家庭,從小跟著戲班到處唱戲,面對來往的人群、陌生的臉孔,心頭老是恍恍悠悠地像沒著根似的,只有家才能安定飄搖的心,對家的渴望特別強烈。我生養兒女,都會被繈褓中嬰兒的奶香拘住,這奶香會讓我歇上半年的戲,守著嬰孩足不門。在《大家樂》瘋狂的時期,有唱不完的戲,每次外出唱戲都要燒好飯菜,就怕外食傷了兒女的腸胃。有誰知道兒女制服上的學號,都是我一針一線挑繡的。早幾年還沒有手機時,經常頂著頭套、塗著厚粉走過幾條街去給兒女打電話,聽到孩子無災無恙的聲音,戲才能唱得安心、唱得平順。吃戲棚飯很難兼顧家庭,但生養就是責任,這個信念也讓我和搭戲的姐妹,愛護我的朋友,一直維持清明的關係。

外頭只看到小生的光采,卻沒看到「當柱仔」挑拿劇團戲路好壞的重擔。在多元娛樂的時代,看大戲(歌仔戲)不再是休閒娛樂唯一的選擇。以前每個戲班一年都有近兩百多天的演場,現在大約只剩一百多天了。雖然不斷的推出新戲、老戲碼也一再修編、情節緊奏不拖戲,還是走不回往日的榮景。尤其是都會的廟宇,廟方常因廟埕狹窄,怕戲棚搭在路口影響交通而轉播電影。也有民眾嫌惡歌仔戲的聲腔、鑼鼓吵鬧,常會通報警方取締噪音,為了敦親睦鄰改以康樂會、歌友會取代酬神戲。演出機會銳減,戲班為了搶拉戲路,不惜削價攬戲。戲金壓低,表演品質粗俗,很多民戲的演場,唱戲的演員多過戲棚下看戲的觀眾。優質的戲班又因戲金過低,不敷成本無法演出,削價搶戲這飲鴆止渴的做法只會讓外台戲更沒活路。近十多年來歌仔戲遭逢許多難關,現在連廟口的演場都守得很辛苦,我常問自己,歌仔戲可真如許多人口中說的夕陽工業?

比起許多歌仔戲演員,我是很得幸運之神的垂憐。雖是外台戲演員,從未在傳媒露過臉,能有機會參演多齣大成本製作的公演戲,也在國家劇院唱過戲,也得過地方戲曲最佳小生獎。但很多演員從小學戲,舉凡唱、唸、作、打都很優秀,也都有豐富的舞台經驗,遺憾的是有誰能提供他們舞台?確信他們只要有機會站到大舞台,一定會有令人震撼的表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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===========以下為二小姐的地盤==============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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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法忘記第一次一口氣讀畢這篇自傳性報導文章時, 心中的那種悸動!!
看見欣賞的藝師描述生命中的悲喜, 言詞看似冷靜, 辭句看似樸實, 就是感受得到那股無形的堅毅力量存在
讀著素雲小姐學藝生涯的經歷, 看著身為妻子與母親的她情感的流露與對生活態度的堅持, 和許小生對歌仔戲過去現在未來的感嘆
小戲迷對這完全毫無招架能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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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較起來, 這幾年歌仔戲應該算是傳統戲曲中的顯學
京劇觀眾的凋零
豫劇的企圖奮發
對於北管泰斗經歷的惋惜
客家採茶戲的漸受重視
這些都值得藉鏡與省思吧!!

2008/03/06

表格愛好者的無大意義作品

這陣子民戲看下來
真正了解到什麼叫做戲法人人會變, 但巧妙就各有不同
整理一下目前所看過
在不同團演出的相同劇目
下次(又亂開空頭支票...)來寫寫分別的比較心得



1. 一心和小飛霞的劇目選擇風格似乎有些相近
2. 陳美雲似乎比較有自己的一套戲碼資料庫, 看得也不算少, 但跟別團的重疊性並不高
3. 新櫻鳳似乎有很充沛的傳統戲目database, 演出選擇也以此為重點的感覺

新櫻鳳 天賜良緣

民戲的樂趣之ㄧ,相同的戲目,不同劇團會有不同的表達方式,即使是同一個劇團, 每次的演出也會激盪出不同的火花,看戲的傻子應該就是為著這些無法測度的驚喜而深深著迷。
另一種更單純的樂趣, 就是看到劇團對於同一齣戲目, 有著一次比一次嚴謹順暢的表現...
天賜良緣也收集到印花3枚^o^: 蘇姑娘廟, 蘆洲, 中山, 但都沒一次能好好的從頭到尾看完它,
第一次, 要趕回家澆花蹓狗餵魚, 提早半小時意思意思求心安, 錯過了結尾;
第二次, 下班後坐著公車穿過整個大台北縣市, 終於到達時, 戲也進行了差不多一半, 但這次終於知道結局如何;
第三次, 不僅遲到, 還必須早退!!
唉唉唉~~~~~東湊西湊倒也湊滿的整個情節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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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俊英自小體弱多病因而從未出過家門,一日,眼見天氣晴和,妹妹馬麗秋邀他出遊,第一次出門的俊英對外界的一切又驚又喜。兄妹愉快的從城市遊賞到郊外山區;因為俊英感到疲憊,麗秋幫他去要杯茶水,俊英對一人單獨處在荒郊野外感到沒有安全感,麗秋便在離開之前,幫他在頭上罩上絲巾,在沒見到外在陌生環境的情況下,企圖減少俊英的不安全感…
飛龍與妹妹飛鳳凰在飛虎山佔山為王,作為忠義賊的她們,專門對貪官汙吏下手,當她們打聽到陸都督侵佔了震災庫銀,並押送這批庫銀將經過飛虎山,飛氏兄妹便下山搶劫
鳳凰在打鬥的途中,救了受到波及的俊英;經過一陣奔跑脫逃,二人都滿身大汗,終於逃脫之後,才有時間相互打量對方,鳳凰看見面貌清秀的俊英誤以為他為女兒身,並在俊英還找不到機會澄清時,即脫衣邀他一同在林中清流中沐浴,洗去之前奔走流汗所帶來的不適;當她忽然領悟他是為男子時,雖然感到不好意思,但也傾心於俊英的人才,另一方面,俊英也對天真活潑的鳳凰一見鍾情
麗秋拿了水回到俊英等待處時,發現俊英不見,急忙要回去求救兵,但在路中遇到了指腹為婚的未婚夫陸一世,當陸一世在輕薄麗秋時,被路過不平的飛龍相救;麗秋與飛龍彼此有了好印象,因為急著要找到俊英,因此麗秋邀飛龍日後隨時來馬家莊作客
正當馬父也為俊英失蹤焦急時,俊英也平安的回到家中;當日正是馬父的壽誕之日,賀客來訪祝賀,包括俊英與麗秋的未婚妻朱珠紅與未婚夫陸一世,雖然兩人對這樁父母所訂的婚姻不滿意,但雙方還是決定了迎娶之日
深愛麗秋的飛龍,在了解她即將嫁入陸家,便與鳳凰一起劫新娘回山寨,二人情投意合,在飛龍山一夜風流;另一方面在陸家斷後的鳳凰不慎被一世所傷,負傷逃到馬家為俊英所救…
(看到這邊,就趕火車去了…所以, 以下的結尾是憑著上次殘存的印象...)
之後,由神諭告知他們實為七世夫妻投胎轉世,唯有成為實質夫妻,俊英的痼疾才能得以痊癒, 最終當然是雙雙對對,俊英/鳳凰、飛龍/麗秋、而兩人分別的原未婚夫與未婚妻: 陸一世與朱珠紅就也順便湊一對啦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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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complain一下: 好想把劇團報劇目的紅紙條全部重新列印一次, 只是為了不想猜半天那幅藝術字所代表的意義阿!!而且美麗的劇名貼在最前面, 對形象建立總是無害吧^^'''

2008/03/04

新櫻鳳 柳家店

好好看!!
即使在冷風中騎了半小時的小紅回到家, 心情仍是維持著澎湃的滿足
走進家門即使尚未出聲, 馨看到我的表情, 就知道她大姐今天超滿意, 完全就是一臉隱藏不住的喜悅啦^o^

秋冠小姐的太保爺有~~~夠~~~~~邪惡的到位啦!!, 那對眼神毫無猶豫的左右靈活流轉, 就讓人知道他心中正盤算著什麼鬼主意
他與麗玉小姐的十三姨太的對手戲, 讓我後面的媽媽們驚呼連連, 打抱不平聲頻傳, 打的一點都不手下留情吶!!
宥樺小姐出場的那首"山南山北", 徹底為這首歌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大大平反, 好聽不說,再加上素雲小姐的幕後合音, 所呈現的成果根本不用再多說, 聽歌就對了!!(真不虧是姊妹, 音色之和諧~~~~)
這齣戲, 從建成被抓上公堂開始, 到二許小生在獄中的那幕, 真的無法將目光與注意力離開舞台, 兩位大量的唱唸, 好好聽~~~~~~(已經完全辭窮得不知怎麼表示!!!!)
為了贖罪, 杜明欲完成建成回家探望母親妻小的心願, 向建成透露刀斧手相傳的秘密; 杜明在親手斬了自己的恩人後, 一針針將他的頭與屍體縫起來帶回柳家店, 不知道是什麼曲調, 就是讓人感到一陣酸楚在心中
還有陰調!!!素雲小姐的陰調和福路陰調, 讚!!! 整個就是聲聲哀怨句句悲憤, 加上那付面無表情的慘白模樣, 為今天16度的夜晚硬是再多降了幾度
即使到最後5分鐘, 還是不讓觀眾有喘息的時間, 建成與十三姨太的魂魄向太保爺報仇, 在一番追逃後, 二鬼抓住他們的仇人, 讓杜明為她們報仇,
5分鐘的時間大家火力全開, 該怎麼描述呢??唉唷, 就看到鼓師已經激動的站起身來大展身手, 而眾位看戲前輩們, 沒人提早1秒鐘離開, 叫好聲此起彼落, 直到劇終幕拉上, 周圍讚嘆聲四起, 心滿意足的起身離座...
聽了許多新的曲調, 像是建成與蓮心互訴鍾情的那段, 唯美的很, 就算不知道是什麼曲調, 還是幸福感上揚

挑剔時間: (為表示我雖耍了一整篇的花痴, 但還是保有理性滴(.........), 所以這是一定要的啦!)(就是死要面子啦!!)
嗯....讓我想想....嗯.....這個嘛......算了!!過幾天冷靜些應該就想得到吧!!!

先來寫寫故事內容吧, 這次容易多了, 對於這種經典劇目, 直接在網路上搜尋摘錄就可以, 可以偷懶一下...
柳建成繼承了父親的遺志,在居住的柳家店經營著濟世救人的醫館,一日,巧遇了被太保爺以毒品迫害的洪家, 建成不但醫好了洪父的毒癮,也將洪家父女二人接回柳家店暫居, 日久生情的建成與洪蓮心,在柳母、洪父的促成下,成就了一段好姻緣
在知府家暫避風頭的太保爺, 強暴了知府的十三姨太,導致十三姨太發瘋, 愛妾如命的知府在推薦之下, 急忙派手下杜明找尋醫生柳建成來醫治十三姨太的瘋病, 杜明於是前往柳家店,對昔日同鄉好友建成說明十三姨太的病情, 心地善良的建成,雖擔心家中年邁母親,與新婚燕爾,初懷身孕的蓮心, 仍在母親妻子的鼓勵下收拾藥箱,前往知府處救人,杜明見建成醫術高明, 想起家中老母多年為眼疾所苦,便請建成順道至杜家醫治杜母。
太保爺深恐事跡敗露 ,又對柳建成屢次破壞他好事懷恨在心。在建成趕往杜明家醫治杜母的空檔,將十三姨太害死,使建成蒙上了不白之冤。無辜的建成就這樣被判了死刑 ,而執刑者,便是擔任刀斧手的杜明。
滿心愧疚的杜明,心急如焚的趕往死牢探監,告訴建成若想見親人最後一面,需在斬首前,面朝故鄉,手呈蓮花,腳踩八卦, 面對家鄉方向大喊三聲:柳家店, 他就能變成一位活死人, 有7天的時間完成他未竟之心願
建成魂魄因而得以回到柳家店,訴己之冤,蓮心與柳母,牽引著建成的魂魄到林則徐面前,控訴太保的罪狀 ,人鬼間展開一場驚心動魄之戰... (改寫自民權歌劇團網站)

2008/03/03

新櫻鳳 鬼羅剎

終於了解聖歌隊指揮為什麼在指導任何一個曲子時,總是對開頭與收尾最為著墨,即使練習時間再緊迫,這兩個部分絕對花功夫修飾,因為如此所能呈現的成果,是可觀的;今天觀劇後感覺正是如此。

一開始沒多久,素雲小姐就賞給眾戲迷約半個小時滿滿的笑容(尖叫~~~),和精彩的默劇,是的!我們趙永和一出場時是一位啞巴,呵呵呵,從沒看過許小生這麼豐富的肢體演出大放送:開心的撒水、掃地、聽見雛鳥啼叫而循聲拾起鳥巢、看著母鳥尋子而心有感觸、跟小姐沈秀真比手畫腳的「對話」、受到秀真鼓勵重整心情、兩人一同前去地藏王處祭祀祈願、到目睹沈家生變、無助的再到地藏王前求助、永和的悲憤從無聲吶喊、沙啞細微地悲鳴、到發出震撼人心的哀慟聲~~~~~~齁!!!真的不能怪我們在那霎時,不由自主的就是只能鼓掌叫好了…

最終幕時,永和奮力救出秀真,以寡抵眾的為沈家報仇,在表達終於報了沈家養育與知遇之恩後,終因力竭而倒地身亡;看到一陣廝殺後,身負重傷的永和在秀真、雪霞和一碰的不捨中死去,天哪!不僅她們不捨,旁觀的我們也被感動的哀哀叫!(心中哀鳴啦~~~~~)

壓軸的這一景大家的走位也看得出用心:入相口斜放著桌子(大岩石?),桌子側邊放著凳子(小斜坡?),永和站在小斜坡上述說著最後的言語(小生最後的那首歌好~~~感~~~人~~~),秀真、雪霞和一碰分散站在舞台的另一側(整個層次感立即顯現)送永和最後一程,哀傷的看著永和閉目倒下(坐倒在桌子上),整個氛圍就是那麼的恰到好處!!(感動…)

感動至此,誰還會記得劇情進行中其他或大或小的問題與矛盾處,ㄟ…會啦!記得還是會記得啦!只是這齣戲是齣「好看的戲」的印象,早就被栽種得深不可拔囉
(抱怨時間:真是不懂那些資深觀眾前輩們,為什麼能不看到結局就這樣提早離開呢?是要趕車?家中有門禁時間?還是小菜鳥太大驚小怪了呢??)

滿足的離開戲棚,該做的還是要做,故事依舊是要來小小紀錄一下滴:(這個好習慣不知道能支持多久哩)
劉親王意圖篡江山,為增加自己兵力,邀沈孟生將軍加入,沈將軍不願謀反,藉口辭官退職以避是非,但王爺怕事機洩漏,派兒子太保爺劉漢貴帶兵追殺沈將軍
趙永和為沈府的家僕,自幼被沈家收養,從小即無法說話,但沈家老爺與小姐秀珍對他都非常照顧,永和也對沈家忠心耿耿
沈孟生被太保兵馬一路追殺到沈家莊,臨死前交代永和要好好照顧小姐,但在一陣兵荒馬亂中,永和與秀珍被沖散,情急之下永和跪在地藏王前迫切祈禱,竟然能開口說話,且遇到貴人相助傳他武藝
秀珍則被劉漢貴逼跳入斷崖後,被酒樓老闆娘方雪霞救起,因此暫時棲身在酒樓中伺機復仇,她賣藝不賣身,並與雪霞情同姐妹
高建成出身豪門,在上京赴考途中收了一個善良的小扒手趙一碰為僕,巧遇出遊的秀真,對她一見鍾情,兩人私定終身,建成答應待考畢之後即擇期迎娶,秀真希望建成能在途中幫他探聽一位俠士「鬼羅剎」,雖然聽說鬼羅剎殺人無數,但所殺的皆為十惡不赦之徒,秀貞相信他是位忠義之士,希望能得到他的幫忙,尋找永和、為父報仇
鬼羅剎實為永和,在學藝完成之時,授藝的貴人及交給永和一付面具,代天行道,當面具帶上之時,即為惡徒需受逞罰之際,並交待他即使遇到至親者,務必待半年後才能與她們相會
永和早已發現秀真的行蹤,雖擔心她的處境,但礙於與師傅的約定,無法出面相助,只能在她周圍默默守護
當他發現建成與秀真共處一室後,要建成發誓以明心志,建成跪地起誓永不負秀真,若違背誓言將死在鬼羅剎手中,
劉漢貴與妻子韓雪鳳持續在搜尋沈秀真的行蹤,終於在酒樓中抓住她,在危急之際,鬼羅剎將秀真救出太保府,帶到自己藏匿的地方,但在途中,被已考中舉人的建成看到;建成因為被相爺看中,欲召他為婿,建成非常心動,正在煩惱如何將秀真拋棄之時,看到他與鬼羅剎形跡親密又可疑,醋意大起,因而向王爺密告他們的行蹤。
王爺一行人包圍鬼羅剎藏匿處追捕他們,在鬼羅剎被以蒙汗藥迷昏後,面具被脫下來,秀真了解原來一直在守護她的鬼羅剎就是永和;
兩人被抓到王府,雪霞和一碰來探監的時候,永和要求一碰再顯本領偷出他的武器與面具,他以此殺了劉家父子、救出秀真、逃出監獄,並了解密告者就是已經背叛秀真的建成,在取了建成性命了後,力竭身亡。

2008/03/02

呂雪鳳與許宥樺

發現一件事:
這兩個最常讓我到戲棚下報到的團, 其中或多或少的原因, 就是她們的二番手: 宥樺小姐與雪鳳老師...
兩人都是獨當一面絕無問題的角兒
都有付生旦丑各種行當絕難不了她們的玻璃假面
唱唸做打都不含糊(尤其在武戲上, 似乎都比一番手要來得.....盡職.....)
反應超快, 再任何情況, 與任何對手對戲, 都能輕而易舉的讓劇情發展更豐富, 讓發散的情節拉回正道順利進行下去
是劇團的救火隊隊長, 舉凡旁白啦, 幕後代唱啦, 謝幕辭啦, 幾乎都是由她們包下來,
舞台上的氣勢, 讓人絕無法與她們實際上嬌小的個頭聯想在一起
她們與小生之間的舞台默契, 更是讓觀眾我開心的不得了
(題外話一下, 這本由萱推薦, 且是去年看的少數比較正經的小說"放風箏的小孩", 因為最近電影版要上映了, 姊妹又談起這部被馨描述成BL風的小說, 當然討論主題是非常嚴肅的以阿中東情勢與塔列班政權((憂國憂民吧^^!!!)), 但也忍不住聯想: 歌仔戲中女性勇於追求自己幸福的劇情常常出現, 先上車後補票一點也不稀奇, 在這麼開放的劇情尺度中, 不知道有沒有屬於同性情誼((ㄟ....就是"同性情誼"啦!!不論是斷背山或是蕾絲邊~~~~))的劇碼哩??好奇~~~又增加一個死守戲棚下的理由了, 嘩哈哈!!)
好!回題!!
咦~~回什麼題??失憶了!!嗯........算了, 別為難自己, 想到再加吧!
發現令人佩服不已的好藝師, 心情真是佳吶!!
當然, 是不會積極做些什麼啦, 只不過就是報到的更頻繁, 椅子錢繳的更勤快囉!!